趙敬軒幹脆靠在了白虎身上,摸了摸它的脖子,如此相比,是他顯得比較可憐好嗎?
江月笑得有些調皮:“而且,肖公子還欠了我們一大筆銀子。”
江月嘴上這樣說,沈正業抬頭看了一眼趙敬軒,無視他彬彬有禮的笑容,卻是將他當騙子。
若是他真要賴賬,她師妹手無縛雞之力,哪裏有討債的能力?
趙敬軒看著沈正業對自己審視的目光……
他不信自己?
“沈大夫,我家在京城裏也算是大戶人家,到時定會好好地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指望不上你,”沈正業將包袱重新塞進江月懷裏,不容她拒絕,“你一個小姑娘從未獨自出過遠門,多帶些人以防萬一。”
江月看了身後的幾人,原來他們找師兄來當說客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要說不可以,他們幾個人分析的對,你一個人出門的確太危險了。”
也不知身後幾人是如何同他說的,江月看著自己師兄一臉擔憂的樣子……
師兄,你怕不是被人忽悠了?
“師兄,我帶了吳銘,他功夫非常可以。”
沈正業抬頭看了一眼吳銘,眉頭卻是沒有舒展,反而擔憂的反駁道:“若是你們真被襲擊,吳銘一個人,哪裏顧及得了你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高奇武功高強,九華山第一,吳銘還算他半個徒弟。”
顯然,在沈正業眼裏,高奇比吳銘靠譜,如今雖無人提,可當年吳銘在高奇手裏屢戰屢敗,人家最後還送了他一本秘籍。
吳銘抬頭看了一眼高奇,的確,這高奇算是自己半個師父。
“桑榆廚藝無敵,有他在,讓你果腹不成問題。”
桑榆見沈正業提了自己,笑得一臉得意。他這一笑仿若是彌勒佛在世,頗為慈祥的樣子。
“侯崇說他家族在江湖上頗有勢力,你帶著也許會用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