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緊張地拉著他的手臂,趙敬軒明顯感受到她緊繃的身體,過了許久,見她依舊如此,在她頭頂輕聲說了一句:“放心,不會傷了你。”
江月自然想放鬆,可是屁股時間長了實在是受罪,別說放鬆了,她……
時間長了,覺得自己的腚要兩半兒了。
兩邊的樹木逐漸低矮下去,早已沒了九華山的壯麗,偶爾路過田邊的小路,還能看見牛在犁地。
一陣秋風起,江月不自覺地將趙敬軒的衣服拉向了自己,趙敬軒對她的舉動有些震驚,但是想想便釋懷了,她不是說自己是醫師,大夫眼裏無男女嗎?
她都不介意,他在想什麽?
大家都認為吳銘頗覺得戴川有些礙事,是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,吳銘有意讓江月與肖燁獨處,奈何戴川……
他幾次放慢速度,眼看著就要和趙敬軒的馬兒平齊,吳銘一鞭子直接抽了過去,那馬兒立刻飛馳,將他們甩在了後麵。
江晚星年紀雖然不大,但是卻也已經看了出來。
“吳叔叔,你是不是在撮合我師父和那肖公子?”
……
“很明顯嗎?”
跟在吳銘身後的幾人已經將趙敬軒和江月甩在了後麵,此時聽見吳銘的反問句,心裏默默回答道。
是。
隻聽見吳銘繼續說道:“月兒與肖公子,郎才女貌。”
你什麽時候喜歡如此多管閑事了?
師兄弟二人互望了一眼,卻是不喜歡那個病秧子。
然而吳銘卻是樂此不疲,畢竟當年如果不是他無意將他們分開,如今他們也差不多會在一起。
在吳銘眼裏,江月十九歲已經是大齡剩女,如今還不成親,就是對趙敬軒念念不忘而已。
幾人本來是護著江月出行,此時竟然將二人落下了後麵,眼看著已經沒了影子。
趙敬軒雖然有預感,但是卻沒想到,那些追殺自己的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,就出現在了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