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寧王自請回封地,卻是帶著她和趙敬軒一路上遊山玩水,三千裏路程整整用了三年才走到了地方。
也是在路上,她第一次見到了趙子淵口中的好友歐陽雲澤,算是她娘親的愛慕者之一。
也多虧了歐陽雲澤的關係,她才能從趙子淵的手中活下去。
趙子淵將她娘的屍體丟了,卻是將她帶了回去,本以為歐陽雲澤會對她厭惡,卻沒想到竟然認她當了閨女。
歐陽月摸著胸口的玉佩,也是當年,寧王命人打製了這對玉佩,同年,趙敬軒說要讓她給他當媳婦兒。
隻可惜,如今物是人非,她也該朝前看的。
她始終相信愛情,隻是不相信愛情會降臨到自己身上而已。
正如她當年羨慕的親情,始終輪不到自己。
“別想了,”吳銘將手壓在她的頭頂,輕聲說道,“我的錯,對不起。”
歐陽月搖了搖頭。
“我說過,我已經不怪你了,”歐陽月覺得這句話不夠分量,繼續說道,“吳銘,我們相處這麽多年,算是家人吧?”
“當然。”吳銘拍了拍她的腦袋,忍不住微笑,顯然心情不錯,揮著馬鞭喊了一句“駕”。
“師父……”
“師父……”
常青和江晚星早就等的不耐煩了,此時看見江月的身影,立刻興奮地揮著手臂和她打招呼,朝著她跑了過去。
“師父,你沒事吧?”常青擔憂地仰著脖子看著江月,見她身後沒有肖燁的身影,又繼續問道,“肖公子沒事吧?”
“他能有什麽事?”
戴川這一次卻是緊跟其後,回答了常青的問題,望了一眼不遠處的肖燁,冷哼了一聲。
“不過人家可是寧王世子,身份尊貴,受了這麽重的傷,可得把他父母心疼死。”
他這語氣酸的讓人牙疼。
“誰是寧王世子?”江晚星本抱著歐陽月的腿,此時聽見戴川的話,好奇地瞅向他們,目光最後落在了最後走來的人,有些疑惑的問道,“那是很大的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