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月見他沉默,拿出筆記說道:“我徒弟跟著我七歲學醫,他雖然年紀不大,卻已經學醫九年,這本子上寫的不僅是我下藥的配方,還有他每日給你把脈的情況。”
“他雖喊我師父,但醫術與我相差無幾。”
“師父……”
常青頗為激動地看著歐陽月,可是……
師父,那本子上明明都是你寫的。
常青卻是不敢說,隻能讓師父把自己吹的這麽牛批的樣子,還要顯得不要心虛。
天知道他每次把完脈回去有多緊張,生怕錯過了一個細節。
“可是,他畢竟隻是你徒弟,我家公子請的大夫可是你。”
“小北兄弟,我聽說我家姑娘隻收了你們五千兩銀子,這個價錢……可不是我家姑娘外出行醫的價錢。”
開口的是高奇,不等張小北開口,繼續說道:“當年不過一個富商來求醫,可是花了萬金,如今我家姑娘可是救了你們公子的命……”
“就是,若是沒有我師父,你家公子早死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
張小北一時語塞,竟不知該如何辯解下去。
趙敬軒見歐陽月背對自己沉默不語,絲毫沒有打算妥協的樣子,心中堵了一口氣。
“小北,歐陽姑娘既然這樣便肯定沒有問題。”趙敬軒將手裏杯子裏的茶水一飲而盡,若有所思。
隻是夜晚,他卻闖進了……歐陽月的屋子。
歐陽月本在脫外衣,聽見動靜立刻停下了手裏的動作,警惕地後退,卻不料趙敬軒竟然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。
那雙手直接摟住了她的腰,將她禁錮在了他的懷裏,歐陽月本想喊“救命”,下一刻便聽見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歐陽姑娘,你在躲我。”自從那一日說了那句話,他便開始有些後悔,“為什麽?”
歐陽月沉默不語,隻是手下卻推拒他的手臂。
“肖公子請自重,即便你是寧王世子,若是惹急了我……”歐陽月停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,“可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