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祁危險的眸子蘊著笑意,瞧著遙妝染血的衣。
“遙妝,我奉勸你一句,別相信白兔祁。
他與你被關在這裏時,每日主動接近你,用小白兔眼神看著你,讓你一點點設下防備,開始互相和他保護彼此,都是他的計謀,
他知道自己一人無法存活,需要相互保護,他盯上你,察覺你對無害的小動物沒有防備心,他開始模仿無害小動物目光。
如今與你做友人,不過是因為另有所圖,他愚蠢廢物,心思肮髒,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友人。”
遙妝聞著身上染殘留血腥味,皺下眉頭。
未理眼前這位巫祁。
巫祁看一眼地上鐲子,認為遙妝根本不在意那隻鐲子,嗤笑一聲。
“廢物阿祁所送的鐲子,你並不在乎。”
遙妝默默抬頭,盯著巫祁。
巫祁微微抬眼,對視遙妝。
“你覺得我是瘋子,認為我精神不正常,是嗎?”
遙妝撿起鐲子,放回手腕。
對視巫祁那雙陰沉沉的眸。
“我要談合作,不是來聽你講阿祁的心思。”
巫祁慢慢道出合作。
巫祁的方法錯了,合作失敗,被人捉回。
某日,阿祁出現。
阿祁緊緊抱住遙妝的腰,他埋在遙妝的懷裏。
低著聲音。
“我被他壓製太久,遲遲不能醒來。
你不要相信他,我與你在此處被關改造多日,我們早就是生死與共的友人,我不會害你。
他心思狠毒,利用人。
他若是說與你合作,不要信他,他隻是想踩著你,逃跑出去。”
遙妝推開阿祁。
阿祁的目光委屈無措。
“為什麽要推開我,是覺得,他不會騙你,我才是最有心機的人?”
遙妝揉下頭,眼眸淡淡。
“你不能得到他的記憶,自然也不知道,我早就與他合作。
你有沒有心機,其實你自己知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