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身公公出聲。
“烏遙姑娘,你能當新皇子的未婚妻,全是你這身血液的原因。
聽新皇子講,你雖失憶,卻明白皇帝為何賜婚給你與新皇子。
既然明白,無需我們動手,烏遙姑娘自己喂血給這些皇室中人。”
皇帝的貼身公公,講到這裏,從遙妝身上移開目光,笑眯眯看著巫鶴。
“巫族長亦是自愈血脈體質,請放血。
若是三日血,並未能讓皇帝皇子恢複正常,需要你們剜肉。”
遙妝並不意外的目光,看著一旁的巫鶴。
提前猜到可能會是巫鶴自愈體質,畢竟她當年是備選血液,巫家無官職能得到皇帝重視,自然是有原因。
巫鶴動手,劃破自己的手腕。
遙妝與巫鶴亦是一樣傷手腕。
血水流落著碗裏。
婢女們抬起碗,血液喂進皇子們與皇帝唇齒裏。
巫鶴遙妝再放血液,太監們舉起裝滿血液的大碗,潑在他們腐爛的皮膚。
兩人住在皇宮中三日,離宮之時,馬車中二人臉色慘白,仿佛即將逝世。
皇帝下旨賞賜巫鶴遙妝金銀珠寶。
馬車裏麵。
巫鶴扶起遙妝的身子,喚著遙妝的名字。
遙妝緩緩睜開眸。
巫鶴端起桌上補身子的湯,遞給遙妝。
“等到自愈時間,我們的血液肉身會重新變正常,不會失血過多死亡。”
遙妝接過湯,避開巫鶴的身子,坐到一處。
低著眼眸。
“我知道,又不是第一次喂血。”
巫鶴未隱瞞遙妝,道出巫家的秘密。
既然已與她一同喂血給皇室中人,這秘密,遲早他都會知道。
遙妝得知,創立巫家一族的是妝藥,妝藥失蹤之後,巫家的其他人不知道用什麽方法,變成與妝藥一樣,會自愈血脈。
但隻有兒子才能繼承血脈。
普通巫家的兒子自愈血脈,會是一個月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