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繞過季夜初,無聲地走向剛剛打開的房間。生氣了,不給摸十次腹肌好不了的那種。房間裏確實擺著許多好東西。
光是五百克一根的金條,都堆滿了一麵牆。
若是平常,賀景覺得自己一定要吹噓一下自己的眼光獨到,選中了一間寶藏屋。
可此刻,她心中半分波瀾都沒有。
默默地收起金條,開始掃**房間裏的其他東西。
鑽石、翡翠、基金、股票、房產證……
她可以確定,這間房間就是這棟別墅最值錢的房間了。
除了一些廢紙(合同、股票)賀景沒要,其他全都照單全收。
甚至連角落裏不是很起眼的保險箱她都帶了回去。
季夜初等在外麵,說是等,不如說是守在外麵。
賀景一出來,他就跟著賀景走,保持著兩步的距離,不說話,隻默默跟著。
賀景覺得自己背辜負了,有一種被渣了感覺。
她想著和人家當隊友,相依為命,同甘共苦,可人家根本沒把你當回事。
非要跟你分個子醜寅卯。
哼。
學神又怎麽樣,她還是天才設計師呢。
校草又怎麽樣,她還是校花呢!
會做飯又怎麽樣,她還會吃呢。
她驕傲了嗎,膨脹了嗎!
——
從鋼門房間出來,就是這家主人的書房,賀景轉了一圈,沒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。
倒是在一側陳列的架子上,看到了許多套包裝精美、明顯是主人舍不得用的茶具。
一旁還有許多茶葉和茶餅,她打開其中的一盒聞了一下
都是好貨。
真是便宜她了。
她不管季夜初,兀自搜尋著。
反正季夜初也有空間,看上什麽喜歡的自己會拿。
臨出門的事情,她瞥了季夜初一眼,隻見季夜初對著書架歎息。
他的空間沒有賀景的大,想要帶走這些書,完全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