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夜初拉著賀景的手,穿過身上的雨衣,慢慢的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。
雖然還隔著一層外套,可賀景的手卻猶如烙鐵一樣,讓他渾身輕輕的顫栗起來。
這是他唯一一個,可以讓學姐不生氣的辦法了。
並且很有效,效果肉眼可見。
在自己的手貼上那形狀分明卻又有彈性的腹肌時,賀景臉上的冷漠再也掛不住。
努力壓製想要升起來的嘴角,讓賀景格外辛苦。
“學姐,想笑就笑吧。”季夜初聲音沙啞,微微偏過頭去,不讓賀景看到自己已經漲紅猶如火烤一般的臉。
賀景放在季夜初衣服上的手也按捺不住,小拇指勾起季夜初衣服的下擺,一隻手如同遊魚一般滑入,有些發涼的指尖與滾燙堅韌的皮膚相貼,季夜初渾身一震,身上的毛孔瞬間張開。
他想要按住已經在他腰側遊走的小手,卻被賀景突然靠近,貼著他的耳邊,低聲似威脅似逗弄地警告道:“學弟,這才是你道歉的誠意。”
季夜初徹底敗下陣來,他克製住全身的顫栗感,雙手圈住賀景的肩膀,將下巴抵在賀景的腦袋上,結結巴巴中帶著難以啟齒的隱忍:“學姐……我們,還要……去搜尋物資……”
“不著急,現在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巡視完了腹肌領地,賀景毫不猶豫地將手慢慢放到季夜初的後背,一點一點像畫家似的描摹季夜初後背的線條。
兩人越靠越近,幾乎是相擁的姿勢,她感覺到季夜初渾身越來越燙,向上看去隻能看到季夜初已經變成粉色的脖子和流暢的下頜線條。
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有東西抵住自己,季夜初的呼吸也越來越重。
再這樣下去,她覺得今天不發生點什麽,都對不起自己。
可是時機不對。
她恨自己沒把床塞在空間裏麵,很是不舍的將手抽了出來,轉而放到季夜初的腰上,哼道:“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,勉強放過你,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