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欣欣不以為意地撥弄了一下新做的指甲:“季總估計就是剛好在附近,以為你喝多了騷/擾無權無勢的小姑娘呢,打抱不平而已。他之前一直在國外,你又不是不知道,外國人不都崇尚什麽自由平等,受影響了而已。”
齊天摸了摸下巴,還是有點不確定:“真的?”
“季總什麽身份,何況回國以後,什麽緋聞也沒有,潔身自好,怎麽可能看得上她?他以後多半是要家族聯姻的,至於那個女孩子,身上一件我認得出來的大牌都沒有,可見小門小戶出身,不可能讓她邁進季家的人大門。”
像他們這樣的家庭,哪有什麽所謂的婚姻自由,最多也就是戀愛自由罷,她不信季宴時心裏沒有數。
想到剛剛被兩個但凡大街上碰到了,給她提鞋都不配的平民嘲諷了,越發惱火,眼底不禁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那你幫我打聽打聽。要真是白/身,那我倒是有點興趣。”齊天想起蘇詩樾那副清純的樣子,眯了眯眼睛。
裝出來的清純,跟真清純可不一樣。
男人上點年紀,看到小鹿般濕漉漉的大眼睛,心都軟了,就像無意尋覓的獵人,忽然發現了可口的獵物。
“行。”唐欣欣點頭。抬腳離開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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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宴時帶著蘇詩樾回到樓梯間,說:“到了,去吧。”
他今天來,單純是約了以前在國外的舊朋友,一起打打球,放鬆放鬆,不在白梓辰生日宴會的受邀之列。
蘇詩樾低低地應了一聲。
其實剛剛她被醉鬼糾纏,內心並不害怕,因為ZC俱樂部是高端俱樂部,安保措施做得很好,如果那個人真敢對她有什麽越界的舉動,她一喊人,保安就會過來。
反正她素人一個,不會鬧大,也掀不起什麽水花。
更難聽的話都聽過了,還怕這個?倒是那個男的,估計比她更要臉,她隻是單純被那人無賴的話給氣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