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M國的菜真他媽吃不慣,每天的肉肉肉,要麽就是披薩,要不是為了陪那個老女人,我早回國了。”
興許是上次當著蘇佳宜的麵接過電話的緣故,佟翰半點沒有避諱那個女人的存在,言辭間滿是壓抑後的不爽。
蘇佳宜垂下眼,心中權衡利弊,很快道:“嗯,好的嘛。我今天正好休息了,那我等下打車過來找你。”
掛斷之後,她給那個經紀人朋友又去了個電話。
“親愛的,哎呀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我都準備出門了,結果忽然就來例假了,現在肚子痛得厲害,可能沒辦法出來了。”蘇佳宜刻意壓低聲音,用柔柔無力的語氣說。
大家都是女人,例假什麽的,不是不能理解。
對方信以為真,立刻好說話地道:“沒事兒。飯什麽時候不能吃,你把身體養好,下次可以再聚的嘛。”
“嗯嗯。”蘇佳宜應聲,“那我掛了,拜拜。”
佟翰把酒店定位發過來,離她家有點距離,在機場附近,應該是他經紀人給他定的,方便下了飛機入住。
蘇佳宜打車過去,外麵下小雨,有點冷。
她緊了緊外套,想了想,又把襯衫扣子解開一顆。
雖說佟翰在娛樂圈裏擁有的一切都是背後金主給的,但他演了那麽多戲,又接商務,拍廣告,手頭上不可能沒有錢。再說哪天金主把他踹了,肯定也會表示表示。
聽上次那通電話的意思,似乎他的金主除了他,還有其它人,兩人的關係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。那倒不如趁現在,把佟翰抓住,等熬出頭,直接就是富太太了。
蘇佳宜的如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。
到酒店,佟翰也剛到不久,辦完入住,洗了個澡,披了件浴袍坐在落地窗前,手邊是一瓶剛開的紅酒。
他給蘇佳宜也倒了一杯。
“坐。”
佟翰旁邊還有一個空的單人沙發,蘇佳宜沒吭聲,徑直坐到他的腿上,然後乖順地把頭靠在前者的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