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七月眨了眨眼,好叭,不用她開口,反派已經想到了。
一會兒功夫,一頭熊就被拆的七七八八,薑長衍把一套完整的熊皮裝起來,把熊掌和前後腿肉包起來,剩下的零零碎碎就不要了。
那可都是肉啊。
寧七月覺得有些浪費,可她也帶不走,邊想便分泌口水。
她長這麽大,熊肉什麽味道都沒嚐過。
生吃的熊肉不知道有沒有寄生蟲?
算了,太冒險了!
薑長衍身上充斥著濃鬱的血腥味是,手在袖子上擦了擦,才過來抱她。
一手領著熊皮熊肉趕路。
到鎮上的時候已經傍晚。
寧七月床單裹得嚴實,又悶又燥,還熱出了汗,剛拉下變張臉透氣,就被男人拽上去,還拍了拍。
“……”鹹菜幹也不是這樣捂得。
薑長衍熟門熟路帶著她到一家醫館門口,她坐在小毛驢上在外麵等。
她觀察了一番。
鎮上還不算蕭條,路邊的店鋪都開著,還有賣小吃的推車。
原主逃走後在鎮上流浪了小半年,對鎮子還算熟悉。
但也隻限知道哪裏能撿到吃的,哪條小路能逃命,哪裏的乞丐不好惹。
搶吃的時候都不惜殺人。
寧七月踅摸了一圈,見路對麵的糕點鋪外,一隊衙役正在牆上貼告示。
圍著的一群人在那指指點點,有些好奇想過去看看,但忍住了。
“主薄家的鄭公子被人打了,這會兒還昏迷不醒,現在張榜找凶手。”
“鄭公子為人和氣,應該不會有什麽仇家吧?”
“現在這世道不好說,也可能是挾私報複。”
站在不遠處買肉餅的中年男子小聲說:“官府說,能抓到人就賞銀兩百兩,提供線索獎勵五十兩。”
“我滴個乖乖,這麽多銀子,夠一大家子幾十年的開銷了吧?”
“唉,可惜咱們沒這好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