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原來住的那塊田裏村裏收走了,現在鬧成這樣也不好給你們分田。
田要你們自己開荒,開出來都算你們的,這兩年免你們的稅,兩年後按人頭交。”
聽到這寧七月沉思著。
連村裏的地都收了,這是想空手套白狼啊。
回來的時候她就琢摸著裏長萬一不批那塊地怎麽辦?
這會兒突然醍醐灌頂。
謝家的老祖宗都在那,他那麽大方給出一畝地,還在是謝家的地盤上。
打的是讓他們和謝家狗咬狗的主意。
然後自己落個老好人的名頭,坐收漁翁之利?
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。
本來他就打算著攆他們出村,奈何沒找到合適的名頭。
薑長衍提出要南村口那塊地,正中裏長下懷。
怪不得當時答應得那麽爽快。
裏長語氣裏少了以往的戾氣,現在聽起來帶著幾分假意的偽善,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“還有村裏人賠償你們的東西,已經派人送過去了,另外再給你們一些種子和小雞苗,丫頭雖然被燒傷了,但都說吉人自有天相,說不定是個旺夫的,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片刻後,傳來腳步聲,一抬頭就看到薑長衍推門進來,彎腰抱起她:“我們回家。”
等到地方,寧七月覺得自己之前把事情想得太好了。
裏長說絕戶的空宅子,瞅瞅眼前,這哪裏算是空房子。
明明隻有一個院牆。
院牆圍著一塊空地,房子已經坍塌得差不多了,勉強能夠遮風。
在她震驚還有這麽破敗地方的時候,薑長衍已經把帶來的稻草鋪上去,又把毛驢上的包袱卸下來,找地兒放好。
寧七月左瞅瞅,右看看,最後無語望天。
要死哦。
睡著這裏,晚上一陣大風吹來,怕是早上醒來就被壓在牆下嗝屁了。
她不能說話,心裏罵罵咧咧吐槽,也無濟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