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七月一動不敢動,手忙腳亂地在他手背上畫,試圖轉移話題:“那個紋身,有什麽其他意義嗎?方便去掉嗎?”
重要的是,如果去掉,反派就不會被犬戎認回去,就不會打入朝廷做犬戎的細作,命運軌跡說不定就此徹底改了。
雖然知道這是任務,可多少還是有點不忍心。
誰不想給自己留個念想,沒了來處,或許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為何要活著。
古人好像對祖先挺重視的。說不定反派也想認祖歸宗。
寧七月胡思亂想,沒注意薑長衍已經牽著她的手,往他衣服裏塞,越塞越往下。
寧七月臉轟的一下就紅了,掙也掙不開,對方的大掌鐵鉗似的,下一刻,柔嫩的指尖伸到對方大.腿處。
沒有衣服的阻隔,她直白地碰到對方的灼燙的皮膚。
幹、幹嘛!
車速太快我要下車啊啊啊!
“係統爸爸,我我我有點慌!有沒有蒙汗藥啊,或者給男人降火的藥啊?”
係統爸爸懶得回複。
另一隻手裏被塞了個匕首,冰涼的,帶著刺骨的寒意。、
寧七月心肝都在顫,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男人驟然抓緊她的手,刀刃貼著皮膚,一刀下去。
寧七月:“!!!!!!!!!”
薄薄的一層皮挑了下來,上麵巴掌大的狼頭紋身猙獰可怖。
血沿著腿往外淌,寧七月一口氣沒喘上來,昏了過去。
親眼看到男人割下自己的皮,大腦受的衝擊太大,閉上眼就是刺目的血跡,又哆哆嗦嗦醒了過來。
“係統爸爸,他把皮自己的皮割了。”
係統無動於衷:“嗯,我看到了。”
“爸、爸爸,他他捏著我的手割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男人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臉蛋,指腹貼上去,就有點愛不釋手。
他眉目很沉,黑黢黢的眸子深不見底,裏麵映著寧七月花容失色的小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