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長衍把她壓在椅子上,手一抬,掌風拂過,衙役邊上的椅子像被一雙手穩穩托住,平穩地向後挪了半步。
薑長衍:“請坐,內子身體抱恙,又不能說話,不到之處請見諒。”
薛勇被他這一手鎮住了,半晌才回過神來,擺手:“沒事兒沒事兒,不礙地。”
寧七月原本在家裏嚴陣以待,俗話說的好,閻王好見小鬼難纏,她本以為古代的衙役都特別不好相處,動不動就又殺又砍地,嚇得她光刀就讓薑長衍在衣服裏藏了好幾把,隨時準備著跑路。
現在看,也怪和氣的麽。
寧七月想奉承兩句,幹著急說不出來,笑得跟朵兒花似的,拿手指比畫,比畫完了捅薑長衍。
薑長衍:“她說大人麵相和善,是大富大貴之相。”
“小娘子客氣了,富貴什麽喲,誰不都這樣,麵朝黃土低眉垂眼奔食吃。”
薑長衍:“他說您不一樣,格外英武,必然前途不可限量,和我們這些鄉野小民不一樣。”
薛勇當這個捕頭,被恭維被誇的不少,可話從美人嘴裏說出來,就是不一樣,雖然這是他丈夫轉達的,不過也是美人的意思不是。
他瞧著麵前粗裙布衫的女孩眉目靈動,微微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,頰邊的酒窩甜甜的,嬌羞衝他比畫的時候,確實讓人受用。
他現在更相信,薑有誌是看上了嫂子的容貌,為了搶人妻子才找茬誣陷薑長衍。
還說他那一身傷是薑長衍打的。
要是他也有這麽一位漂亮可人的妻子,有人對他妻子起色心,他必然要摳了對方的眼珠子,剁了雙手雙腳,下手隻會比薑長衍更狠。
隻是情理通了,禮法不可饒。
還得再試試。
試試這漢子到底是什麽人,這小媳婦如果真是龍女,他得回去稟報主簿,看怎麽處理。
“小娘子客氣了,我聽村裏人說你是龍女下凡,是真是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