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塊硬骨頭,不說旁地,就咱們鄭家,你們薛家,咱倆當著公職,不還是一樣要被家族左右。”
是啊,身為一鎮之首,連納妾這種事,都得聽族裏的安排,這些年陸陸續續給他送了的有幾十個,要不是他想辦法擋了,他夫人也沒有今天的清淨日子。
也因為這事,他在這鎮子上也沒什麽話語權,當家的明著是他,實際是鄭家的族長,他叔公。
薛勇這麽多年沒成親,就因為八字克了族裏後生的前程,不能有後。他外表光鮮亮麗,縣衙主簿的小舅子,混著個捕頭,一年光俸祿加上供的,也幾十兩銀子,可年近四十,連個家都沒。
“縣衙一紙公文,還不如世家族長一句話好使。”
“官府的政令律法,都比不上神婆的妖言惑眾。”
“縣令早就想懲治懲治,隻是找不到突破口。”
主簿狠了狠心,
“左右這些年的氣也受了,你姐姐若真能有孕,姐夫我可不能讓兒子也跟咱們一樣看人白眼。
現下大旱,正是謠言猖獗的時候,既然青雲村送上門來,就先拿他們開刀。”
“要能挫挫這些世家的銳氣,一來給縣令遞刀咱們往上升一升,二來,你姐姐的日子,以後也過得舒坦點。”
薛勇當即明白了:“我這就去青雲村。”
“去吧,說話客氣著,另外把那個薑大,你不是說身手很好,招來給你做個幫手,護著你姐姐,有他小媳婦在,也不怕他有二心。咱們要走出這一步,得防著家裏反撲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對了,那薑有誌怎麽處理。”
鄭文遠眸子一沉:“謀害公子,按律法,刺字流放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夜色清韻。
微風習習。
衙役一走,寧七月就拉著薑長衍進山。她大話放出去了,得趕在女主之前拿到靈芝,要不可就壞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