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七月震驚。
這麽多!
係統:“薑長民有執念,而且因為考了幾年沒考上,總覺得別人瞧不起自己,兒子們又不愛學,你借書,相當於借走了他的期待,日後虎子如果真能有所成就,好感度還能漲。”
厲害厲害。
寧七月笑嘻嘻的:“我真聰明。”
係統:“……”
其他幾個想交好的族老見此,也都蠢蠢欲動想說話,薑長衍卻沒給他們機會。幾人想搭話又仗著輩分大拉不下臉,幹著急。
族老們來的時候聽人說薑老二回來了,還帶著縣衙的官差,村長這會兒沒來,隻怕薑長衍這家子還有變數。
他們今天來跟薑長衍站到一邊,還不知道對不對。
薑家薑老爺子這一脈,排行九個。
村長老二,薑老爺子老九。
往上數都是一個爺爺,他們這些族老是堂兄弟,親的。
除了老大,老四過世,其他幾位今天都在。
即將開工了,寧七月遠遠見一位獨臂老人蹲在田埂上,正跟工匠頭子在說話。
老頭腰邊掛了個酒葫蘆,眉眼下耷,看過來的眼神都帶著陰氣。
和他的眼神對上,寧七月拽了拽薑長衍。
薑長衍:“那是九爺,姑奶奶家的姑爺,早年進過山當過匪,胳膊被官府砍了。那天在祠堂裏,我殺了他兩個兒子。”
寧七月臉色驟然煞白,抓著薑長衍的手用力,剛想過去,就見工匠頭子若無其事地走過來,手裏端著個缺口碗,發現寧七月看他,憨厚地笑笑:
“主人家年紀小,沒安排,我去討口酒,祭土地爺用的。”
她不懂這裏的風俗,薑長衍也沒提,是他們大意了。
寧七月有點窘迫,薑長衍安撫地捏捏她的手,沒說話。
胖嬸的丈夫湊過來,小聲說:
“那老頭你們得防著點,他早年入贅到薑家,是個倒插門姑爺,本來在族裏排不上名,仗著有武力,硬是在族譜上掛了名,和你爺爺一起排第九,村裏叫他大九叔,叫你爺爺小九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