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魚心裏一緊,當即往傳音符注入靈力:“墨玉塵,你聽得到嗎?”
幾乎是符籙消失的瞬間,墨玉塵的聲音就從空氣中響起:“你在哪裏?!”
“我在……”紀羨魚舉目四望,四下一片黃土野郊,“我剛從交界試場裏出來,還沒搞清楚眼下所處的位置。不過我沒事。”
簡單的一句話,她似乎聽到那邊長吐了一口氣,連聲道:“好,好,你沒事就好,你現在要回白麓門嗎?我在白麓門等你。”
紀羨魚沒問他為何會在白麓門,隻道了一句盡快趕回去,便斷了傳音。
隨後又給姚天勤和傅青書等人發了回音,便坐著飛舟上天,確定好方向往白麓門飛去。
回程的半月,噬魔獸終於吸夠了魔氣,一臉饜足地打了個飽嗝。
紀羨魚這才發現,他竟然是二階魔獸,隻是因為魔氣過於匱乏,以致於修為都看不出來。
如今進了魔淵,就像魚兒入了水。
“主人,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。”
小蠶頓時如臨大敵。
這個吃魔氣的玩意兒婊裏婊氣得想幹嗎?!
紀羨魚笑了:“你現在好點了嗎?”
噬魔獸說的話雖然很肉麻,但關鍵在於他自己不覺得,純然一片肺腑,倒真有幾分動容。
小蠶:“主人,餓餓,喂喂~~”
紀羨魚:“……”太惡心了!
阿噬:“……好多了,我感覺現在看東西都變得清楚了。”
它最重要的就是這雙眼。
紀羨魚很欣慰。
小蠶很生氣:“什麽鳥蛋鵪鶉眼,有個屁用,比得過小蠶的開山牙嗎?”
阿噬一句話都不說,自在徜徉在魔淵深處。
在小蠶罵罵咧咧的聲音裏,飛舟抵達了白麓門。
剛落地,墨玉塵便大步走過來。
一月未見,墨玉塵似乎清瘦了些,容色難掩心焦憔悴,紀羨魚不是不動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