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塵感覺耳根子都燙了,一路燙進心窩裏,舌頭也很不好使喚:“你,你,你怎麽能主動問出來?”
紀羨魚一臉無辜:“我不問,你要是不提怎麽辦?還是你想耍流氓,不想負責任?”
不等墨玉塵說話,她雙眼迸出更加明亮的光彩:“那也行啊,什麽時候?去我那兒嗎?”
墨玉塵:“!!!”
道侶太熱情怎麽辦?!!
墨玉塵真人演示了什麽叫落荒而逃。
看著俊朗青年從靈田上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下去,紀羨魚咂咂嘴:“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會飛?”
金烏已經看得目瞪口呆。
天爺啊,大侄女到底是遺傳了誰,為什麽這麽野?
老紀和顧姐看起來也不像這種人啊!
難道是天性?
小蠶則雙眼放光,學到了!
她瞥了眼隔壁呼呼大睡的噬魔獸,不屑地呸了聲。
隻有她才是主人最貼心的小寶貝。
天光初亮,紀羨魚剛從坐定中清醒過來,門外就飛進來一張傳音符。
“紀師妹,玉劍宗傳音來問,可有在交界試場中見過寧倩兒。她至今未歸,卻魂燈未滅,知你已經歸宗,特意來問一問。”
“寧倩兒?”紀羨魚歪著頭,忽然冷笑一聲,“原來躲在暗處的是你,還真是偷雞不著蝕把米啊。”
以寧倩兒的實力怕是很難從交界試場中出來,不過也難說,若是能趕上杜雲迦剛好醒來,她也有些許希望能撿回一條命來。
紀羨魚對這兩人並不關心,雖說她們對自己窮追不舍,殺意滔天的,但也許是年紀大了的緣故,如今對上這種人她竟意外的冷靜。
這種冷靜大多源自於實力上的自信,帶著一點點居高臨下。
當然了,她沒有聖母到一笑泯恩仇,隻是能把仇恨平靜地藏在心裏,等待時機成熟之日。
給姚天勤回了“未曾見過”的傳音後,紀羨魚拿出杜雲迦的儲物戒,把裏麵的東西規整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