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魚一時失聲。
她不能確定這個卵說的是不是實話,但不管怎麽樣,眼下的處境對他們很不利。
不能相信它。
“那些人呢?”
“哦,我把他們扔在海溝裏啦。雖然沒有靈氣,但在黑水吞噬整片海域之前,他們是不會死的。”
魚卵說的輕飄飄,甚至有幾分自以為做了好事的得意。
紀羨魚忍不住嗤笑:“你既然知道這裏這麽危險,為什麽還要把我們放進來?”
魚卵理所當然地說道:“是你們自己貪心,關我什麽事?”
好一句貪心,紀羨魚無話可說。
她突然運轉《幻神術》,將神識強行拔高了一個強度,在主仆契約上狠狠打上記號。
“啊!壞人——!”
一聲刺透耳膜的哀嚎後,紀羨魚的神識占據了上風,契約絲滑地結了漂亮的尾巴。
緊接著,她“咚”得一聲暈了過去。
“小魚!”
“主人!”
紀羨魚睜開眼睛,頭頂還是那片涇渭分明的天空,轉頭看見身邊臉色青白的墨玉塵。
“他怎麽樣了?”
“沒事,還活著。”金烏語氣複雜,“我一直以為紀君山是這世上最不要命的人,沒想到他的女兒有過之而無不及。”
紀羨魚突然就笑了:“所以他飛升了不是嗎?我以後也一定能飛升!”
金烏炸毛:“別給自己臉上貼金!我在嘲諷你!嘲諷你聽不懂嗎?”
紀羨魚翻了個白眼,把老鳥收進靈獸環。
“啊嘶——”
不愧是狗屁神獸的後代,這反噬厲害得輕輕動了下神識,就疼得要把腦袋撕開一樣。
紀羨魚深吸一口氣,眼疾手快地從儲物戒裏掏出一隻紫色瓶子。
幸好還有爹娘留下的複神丹,否則這一次真是非死即傷。
她閉上眼睛,緩緩運轉靈力調息。
“敢欺負我主人,你個破卵有本事給我出來!躲在裏麵算什麽英雄好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