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裏雖然是封閉空間,但三大家族數次來此曆練,俱都安然無事。這就說明,此處一樣要受天地法則限製。既然是這樣,那天雷同樣可以抵達。”
紀羨魚瞬間睜大了眼睛:“你…你是想?”
墨玉塵點頭:“隻有這一個辦法了,我身上尚有些輔助丹藥,衝擊元嬰未必是不可能的。”
紀羨魚心裏像被一波浪頭打過,又暈又濕,她立刻把金烏拉了出來:“你聽聽,人家這才叫不要命,活該他是金丹圓滿。”
金烏攤開翅膀卡在扶桑樹上,翻著白眼語氣惡劣:“是是是,你們倆天造地設,行了吧?”
“說得不錯。”然後重新把鳥關禁閉。
金烏:……你老子的。
墨玉塵想要強行結嬰,除了丹藥輔助,天地靈氣自然也少不了。
“小海靈,到了你貢獻自己的時候了。如果你想出去,應該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藏私。”
海靈頓時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塊肉都在疼。
她舍不得啊,實在舍不得啊。
但她也明白,這可能是自己唯一的生路了。
“主人…”海靈未語先哽咽。
紀羨魚抽了抽嘴角,嚴肅認真地問:“嗯?”
“我為你們提供靈氣後,就要開始沉睡了。有生之年,我們還能再見嗎?”
紀羨魚軟聲哄道:“乖,等你醒了,我們就出去了。”
海靈不信,但她沒法拒絕。
避水空間內的靈氣一點點充裕起來。
紀羨魚忽然問道:“外麵那些人呢?把他們弄進來吧。”
雖然盧家、危家都不是好人,但這個時候落井下石,出去後會被兩家人聯手針對的。
紀羨魚一向遵循能下黑手就下黑手的原則,明明白白的把柄不準備留給人家。
當然,要是他們中途醒來搗亂,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海靈沉睡後,二十來個昏睡的修士出現在避水空間邊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