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水傾盆落下時,墨玉塵的神識蔓延了出去。
一派天崩地裂之景。
羨魚呢?
她在哪裏?
呀,是這個火急火燎的黑臉女公嗎?
火氣都要衝到天上去了。
墨玉塵笑了起來,儲物戒裏又拋出一隻陣盤。
他抬起頭,望著天上的裂縫,眼中閃著昂揚的鬥誌。
“轟隆隆!!”
第七道天雷落下。
天頂被撕開一個巨大的缺口,黑水猶如奔入峽穀,氣勢凶猛地倒灌下來。
防禦陣法在滔天黑水下,宛如泥蛇入海,瞬間消弭於無形。
“阿噬,弄醒他們!”
“是,主人!”
噬魔獸迅速施展法術把人弄醒,然後跟著其他獸一起躲回靈獸環中。
“靠!這是哪裏?!”
“嗚嗚——呸——哇,什麽水這麽毒?”
“紀道友,你在做什麽?”
紀羨魚禦舟飛向沒有被劈毀的天頂下,好像凡人躲雨一般,目光茫茫地望著遠處。
她身上的防禦罩已經搖搖欲墜,老紀留下如此多的法器法寶,竟然沒有護身寶物,真是奇了。
“黑水會吞噬生靈,不想死的話就馬上躲起來。等會兒天雷劈下來,掀翻這最後一片天頂,我們就隻能等死了。”
誰也不知道能在黑水中支撐多久。
墨玉塵已經完全暴露在天雷之下,黑水圍堵著一葉扁舟,托著他在巨浪中上下沉浮。
“墨玉塵是不是想害死我們?”盧升陽尖利的聲音突然響起,“如果不是他要結嬰,怎麽會引來劫雷?”
其他人的麵色都不太好看,墨家人紛紛祭出飛行法器,圍繞在紀羨魚身後。
紀羨魚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,冰冷得似乎能把人凍死:“要不是他強行結嬰,劈開這處封閉的空間,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。”
“呸!你是他女人,當然向著他說話!鬼知道你們做了什麽?”盧升陽麵帶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