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玉珊帶著惡意說道:“我們都被淘汰了,她一個煉氣五層,八成已經死在裏麵了。”
“閉嘴,現在不是你爭風吃醋的時候。”羅飛曜惱火道,“今日之事,還不夠你看清羅家的形勢嗎?”
羅玉珊撇撇嘴,滿不在意:“哪有那麽嚴重,不過是一次考核而已,讓讓白家又如何。況且要不是你攔著我,等我搭上了墨玉塵,羅家還用屈居在這小地方嗎?”
羅飛曜已經不想搭理她,這個堂姐真是看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,他們羅家在連桑城能說上幾句話,可在墨家麵前連個屁都不是。
墨玉塵那樣金尊玉貴的人會看上她嗎?
沒看到人家從木桑園裏出來,瞧都不瞧她一眼就走了,估計這會兒已經出了連桑城。
擺明了不想趟這渾水!
木桑園內。
紀羨魚盯了一會兒,發現小蠶沒出什麽問題,一顆心放回肚子裏。
她按照小蠶說的,從地穴裏出去,移栽了一大片桑木進靈獸環,又順走一堆天蠶蛹給小蠶當小弟。
抬頭一看,嚇了個激靈:“哎呀,我去!出口怎麽這麽遠!”
紀羨魚沒找到竹簡,隻能死命往天邊的出口趕,總算在出口關閉前趕上了。
“你總算出來了!拿到天蠶蛹了嗎?”羅飛曜滿臉喜色地迎上去。
“拿,拿到了。”紀羨魚氣喘籲籲道。
她可太苦了喂~
天殺的,誰把出口放在木桑林的反方向啊?
“主人,老鳥太不像話了,明明有翅膀,卻不肯帶著主人飛出去。”小蠶見縫插針。
金烏罵罵咧咧:“小蟲子你少挑撥離間,這破地方限速,老子翅膀根本折騰不開。”
紀羨魚沒理會兩隻獸,上了飛舟來到登記信息的記事台。
與此同時,木桑園的出口緩緩合上。
“等了你好久,差點以為出不來了。”羅飛曜神情有些苦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