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魚眉頭一跳。
要死,來得真快!
“怎麽,你不想去?小賤人翅膀硬了是吧?”
紀羨魚扯平嘴角:“帶路!”
靈獸環裏,金烏和小蠶都戒備起來。
轉過幾條街,紀羨魚來到廣場附近,走進一家茶樓裏。
她稍稍放鬆了一些,在茶樓裏好,至少對方不敢太過分了。
推門進屋,裏麵隻有一位灰袍男修,笑容和善地看過來。
紀羨魚作揖:“弟子見過白長老。”
“嗯。”白長老看著她,神色關切,“聽說你贏了比試,你很不錯啊。”
“弟子不敢,也是僥幸罷了。白日有位墨家修士也在裏麵,要挾弟子一起過木桑林,弟子便這麽稀裏糊塗地過去了。”
“墨家?是墨玉塵吧。”白長老有些意外,笑著讓她坐下,“那也是你運氣好,換了別人,拚了命也不一定能贏。”
“是。”紀羨魚乖巧地坐在白長老對麵,心裏一點也不敢放鬆警惕,“至於名額,您也知道,我回來的時候和羅家人在一條船上。他們想怎麽樣,弟子不敢反抗。”
她表情自責,又有些不忿。
“傻孩子,他們威脅你又怎麽樣?”白長老搖搖頭,似乎有些痛心,“名額交易必須出於自願,當日你通過離門考核,還知道為自己爭取,今天怎麽就這麽妥協了?”
紀羨魚苦著臉:“長老,您不知道啊,他們……他們簡直不是人,竟然把鄧婆婆抓走了!”
“嗚嗚,我跟鄧婆婆親如母女,這是要我的命啊!長老,您能不能幫我把婆婆救出來,哪怕要弟子上刀山下火海,弟子也在所不辭!”
小蠶:“這話有點耳熟。”
白長老臉色一變:“鄧婆婆被抓走了?”
哪個天才幹的?
簡直滴水不漏啊!
難怪這心眼篩子的小丫頭會妥協!
“別哭了,她被抓走了也好,你一個修士,本就不能和凡人有太多親緣。”白長老眼中露出一絲嫌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