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魚兒,快醒醒!”
“主人,你快醒來啊,那都是假的!”小蠶焦急的聲音響起。
一聲一聲吵得紀羨魚頭暈腦脹,她心念一動,直接切斷了靈獸環的聯係,也關閉了兩隻獸出入的口子。
白長老緩緩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紀羨魚麵前,神情和藹:“別怕,不會太疼的。”
“長,長老,我會還,我長大了一定還給你!求求你借點靈石給我吧,我真的好痛啊。”紀羨魚縮著身子,渾身顫抖地乞憐。
白長老眉頭一皺,有些不滿道:“竟然心魔發作了,沒用的東西!”
胡鵬小心問道:“長老,那是不是算了?”
“算了?不行,這丫頭要是死了也就算了,要是能活下來,不是正好說明老夫沒有看走眼嗎?”
白長老冷笑一聲,隨手打出一道靈氣,血芒一閃,沒入了紀羨魚體內。
“走吧,剩下的就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“是。”胡鵬低下頭,眼中殺意一閃而過。
空**的茶室內,隻有紀羨魚沉入魔境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吱呀~”屋門又被推開,正是去而複返的胡鵬。
他關上門,滿臉快意地欣賞著紀羨魚的樣子:“嘖嘖,瞧瞧你這副樣子,真是可憐呐。哈哈哈……”
快意的笑聲忽然一頓,胡鵬麵目猙獰起來:“白長老竟然想讓你接他的衣缽?憑你也配!善嬰堂的一切都是我的!哼,算你運氣好,禁製的時間快到了,否則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紀羨魚,今天就便宜你了!”
說完他取出長劍,一劍捅進她丹田裏。
“啊!”茶室裏頓時響起淒厲的慘叫聲。
胡鵬眼中閃過快意,正要再補一劍,禁製大陣忽然一閃,將他連人帶劍打飛出去。
“這麽快就到了?”胡鵬不甘心地站起身,晃了晃腰間令牌,匆匆消失在茶室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