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淒涼,紀羨魚蹲坐在廊前,看著雨水淅淅瀝瀝地落在地上,眼前不斷浮現墨玉塵那一眼。
比這秋雨還要涼。
已經三日了,藥效早該過了,為何他還不肯見自己?他是真的想要一刀兩斷嗎?
紀羨魚有些難過,縱然她的初心不是那麽單純,可是自己待他的一顆真心絕無半點摻假。
為何會鬧到這個地步?
正想著,拱門處走進來一人,正是墨玉塵的貼身侍衛。
見到他的表情,紀羨魚心裏已經有了答案,表情格外平靜。
“他還是不肯見我?”
侍衛的頭比之前幾次更低:“公子他……閉關了。”
紀羨魚慘然一笑,半晌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從袖子裏取出一隻儲物袋,交給侍衛:“這是墨元樂前輩給我,煩請你轉交給他。有一節妖獸指骨我已經用了,日後尋到差不多的,再還給墨道友。”
侍衛恭敬接過。
紀羨魚起身往屋裏望了一眼,發現沒什麽好收拾的東西,便向墨年宵所住的山峰遙施一禮,隨即離了墨家。
出門不遠,進了坊市,街上鬧鬧哄哄,路人察覺到元嬰修士的氣息紛紛讓道。
紀羨魚這才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,她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一件事。
婚禮取消了,白麓門的人還不知道,總不能叫他們白跑一趟,還要去墨家應對尷尬。
隻得掏出傳音符來,簡單直接地告知姚天勤“雙修大典取消”六個字。
路程過半的姚天勤忽然收到傳音,險些要從飛舟上掉下去:“怎麽回事,為什麽又不辦婚禮了?”
董哲上前說道:“是不是又要去哪裏曆練了?最近有秘境開啟嗎?”
姚天勤皺眉:“這次應該沒有這麽簡單,聽紀師妹,額,師叔的意思,這次是取消,不是推遲啊。”
一飛舟的人麵麵相覷,不由得有些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