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蘇慈走進正廳,看到紀羨魚對著一盞茶怔怔出神,不由問道:“婚期將近,怎麽突然來了我這裏?”
紀羨魚抬起頭,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:“你頭上那根木簪呢?”
農蘇慈先是一愣,隨即輕輕笑了:“我現在在飄元境,不是農家少主,沒必要戴這些累贅東西。”
紀羨魚頷首:“哦。”
安靜了一會兒,她才說道:“勞煩你為我複診一次。”
農蘇慈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也沒有追問,將人引進一旁的診室,耐心看了經脈的情況。
“還算穩定,不過還是那個老問題。若是不能解決寒毒的後遺症,恐怕……化神無望啊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這些年,我翻閱了許多醫書,但對你的情況並沒有太大的幫助。靈域那邊我也委托了農家弟子四處去找造化靈果的下落,目前還沒有消息。”
聽到這裏,紀羨魚勉強笑了笑:“多謝你,農醫修。也許生死有命,但我絕不會認命的。”
說著說著,她竟奇跡般地打起了精神,不似剛來之時那樣萎靡不振。
農蘇慈笑起來:“還未多謝你仗義相救,莫言他們經驗不豐,險些著了那幾個邪修的道,差點就死在外麵。”
紀羨魚微微一怔,這才有心情打聽莫言等人的遭遇。
農蘇慈緩緩說道:“他們從義診的村莊回來,路上遇見一位絕色女子被兩位浪**之徒調戲,自然正義感爆發,當即就上去解救對方。卻沒料到那三人都是邪修偽裝,趁幾人心神放鬆之際,女子臨陣倒戈直接破了他們的防身法器。若不是你恰巧路過,我這大弟子就這麽沒了。”
紀羨魚驚訝:“竟然又是這樣的把戲,與我當年遇到的差不離。”
“哦,你當年也遇到過這樣的事嗎?”
紀羨魚點頭,隱去最重要的一段,將自己的經曆說了一遍:“當年也是那薛燦燦,你說巧不巧?長得好看的人可真會騙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