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魚哪裏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。
她從小山坡離開後,隨意找了個地方鞏固好修為。出關後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離南蘆鄉不遠,突然想去給鄧婆婆上柱香,便臨時改變了方向。
一路經過好幾座凡人村落,紀羨魚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沉重。
這些村子無一意外被邪修屠戮過,村裏沒有一個活人,隻有森森死氣和血腥味。
邪修怎麽敢做這種事?
四門三家不管嗎?
她心中忐忑,更害怕南蘆鄉遭難,加速趕了過去。
鄧為先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。
邪修太多,自己這邊隻有三個修士,根本打不過對方。
他摸了摸儲物袋,心中悲歎,即便現在求援,也來不及了。
早知如此,當年就該去白麓門的,即使被人驅使又怎麽樣呢?
如今不僅村子被血洗一空,連自己的血脈都要全部死在這裏。
鄧為先悔不當初。
“哈哈,沒想到這裏還有修士。有了這三個人,咱們的修為肯定能漲一大截。”
另外幾人也十分高興:“沒錯,咱們被天邪門分到這個破地方來。靈氣稀薄,什麽好處都撈不到。幸好有這三個人,不然就虧到家了。”
幾人神態興奮地交談著,完全把鄧為先祖孫三人當成了盤中餐。
鄧為先不過是築基後期修為,戰到此刻已是苦苦支撐。
他擋在兒孫麵前,沉聲道:“我拖住他們,你們趕緊跑。到白麓門找紀真君,她一定會收留你們的。”
兩個兒孫哪肯自己逃命,大聲道:“不行,要走一起走!”
鄧為先大怒:“這都什麽時候了?你們還有心情說這話,趕快走!家裏能活你們兩個,也夠了……”
兩人暗自垂淚,神情極度痛苦,但是想到家裏那幾個尚未長大的孩子,終究是咬咬牙,往自己宅子的方向飛去。
鄧為先張張嘴,又閉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