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允濤生怕惹得紀羨魚不耐煩,抬手給了小孫子一巴掌,厲聲喝道:“你懂事一些,家裏這個情況不可能全都離開。老祖生前的遺憾,難道你看不懂嗎?我們必須要自己立起來,有這樣的機會,你還要白白放過?”
鄧展望默默垂淚不敢再說話。
紀羨魚輕歎,取出兩件上品法器交給鄧允濤:“我與你們先祖有舊,這東西你收著防身。孩子,我帶走了。”
鄧允濤大喜過望,連聲感激。
紀羨魚不再耽擱,當即帶著人往白麓門趕去。
路上鄧展望跟她講述了一下當前飄元境的現況。
如今的邪修已經不複當年躲躲藏藏,他們混入正道修士當中,常常防不勝防地暗算修士。眼下莫說是邪修,連正道修士間也開始互相防備,畢竟誰也不能確定,自己身邊的是道修還是邪修。
紀羨魚眉頭皺成一團。
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,天邪門暗中發展了這麽久,怎麽會突然跳出來?
真要為了那點修為,暗中分散開來屠殺豈不是更安全?
為什麽會擺到明麵上來?
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?
一個個疑團在心頭揮之不散。
“師祖,前麵有人在打鬥。”
紀羨魚眉頭皺得更加厲害。
又是邪修!
她立刻驅使飛舟落下去,法寶飛出,將在場邪修砍了個七零八碎。
“多謝真君相救。”一行人皆穿著靈醫穀弟子服,為首的金丹修士年紀稍大,“我等是靈醫穀弟子,奉命去前線救治傷患。沒想到走露了風聲,被邪修伏擊,幸好遇到了真君。”
紀羨魚臉色淡淡:“你們這麽多人,怎麽會被這幾個人傷得如此厲害?”
金丹修士麵帶羞赧:“這幾人假裝成被邪修打傷的正道修士,我等一時不查,所以……”
紀羨魚心中歎息,也知道邪修偽裝成道修是現在最棘手的問題,她摸出兩瓶丹藥拋給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