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護法還在嘴硬:“正道修士,竟敢來我天邪門放肆,你當真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嗎?識相的,趕緊放了我!”
紀羨魚教了他一些“道理”,卻沒想到這左護法竟然是個寧死不招的性子,由衷感歎:“你當邪修真是屈才了。”
左護法吐出一口血沫,表情虔誠,斷斷續續地說:“天邪門……永存於……世。”
紀羨魚想搜魂的心蠢蠢欲動。
金烏罵罵咧咧,極盡嘲諷之能。
她隻能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:“好了,好了,先把後方糧草處理幹淨。”
她把金烏放出來,讓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幹點正經事。
幾個沒死透的邪修看著十階修為的金烏噴出真火,頓時麵色灰敗,口中大罵:“殺千刀的,住手,快住手啊!”
紀羨魚有點暢快,這些見不得人的邪門歪道殺了白麓門多少人,毀了白麓門多少年的努力,如今讓他們親眼看著希望破滅,還有比這更痛快的報複嗎?
“小輩,安敢!”忽然,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四麵八方響起來。
紀羨魚臉色大變。
躺屍的左護法卻喜極而泣:“門主,是門主回來了!哈哈哈,妖婦,你死定了!”
紀羨魚暗歎倒黴,白恨那家夥明明走了,怎麽突然又回來了?
白恨雖然表麵上隻是元嬰大圓滿,但他平時“吃”得好,修為遠不止如此。
作為大能修士,對於危險的警覺性很高。他今天走到半路,總覺得心頭發慌,好像再往前走一步就會萬劫不複,於是當場趕回寧安城。
幸好他回來了!
“你是什麽人,怎麽找到這裏來的?如實說來,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屍。”
邪修頭子的威壓鋪天蓋地兜下來,紀羨魚立刻察覺到對方真實的修為深不可探,可如此危險的時候,她竟然談笑風生起來。
“白道友可真會說話,留我一副全屍?是給你當打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