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沙坑,正道修士後方營地裏,幾個元嬰修士愁眉不展地坐在一起。
“還是研究不出來嗎?”
白眉老道搖搖頭:“拆解丹方談何容易,我們幾個家夥試了好幾種搭配,還是不行。”
一個紅發老者滿臉焦急,扯著嗓子喊道:“那紀羨魚怎麽能做得到呢?”
白眉老道沉了臉:“姓牛的,你要是能耐就自己來。別一天天在這裏陰言怪氣,老夫不欠你的。”
其他人見狀,連忙打起圓場:“唉,白眉道兄莫要生氣啊。牛兄也是為了正道修士,他一貫是這個脾氣,你別往心裏去?
畢竟這邪瘴丹有多重要,你也是知道的。此時不指望你,還能指望誰呢?要是白恨知道咱們根本不是在煉丹,恐怕馬上要卷土重來了。正道修士人再多,也經不起這麽折騰啊。”
自從邪瘴丹橫空出世,幾人設計布下一係列疑雲,讓邪修那邊誤以為他們要一舉殲滅邪修,這才消停了許多,正道修士也難得有機會喘口氣。
“唉,這我何嚐不知道呢。”白眉老道歎了口氣,百思不得其解:“聽說白麓門內還亮著紀道友的魂燈,她究竟去了哪裏啊?”
“不知道,不過她單槍匹馬能地殺進天邪門,很難在白恨老匹夫的手裏討著好,恐怕紀道友躲在哪個地方療傷吧?”
眾人一陣沉默。
這時一個錦衣修士從外麵大步走進來,俊朗的眉眼染著森然殺氣。
牛老道頓時眼睛一亮:“墨道友,你回來了?今日可有紀道友的消息?”
墨玉塵這段時間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“你今天聯係上紀羨魚了嗎?”
他搖搖頭,麵無表情地說道:“沒有。”
牛老道肉眼可見地失望起來:“這可怎麽辦?再拖下去,白恨那邊恐怕要有所察覺了。”
“已經不用再拖了,這兩天來白骨沙坑的邪修明顯多了數倍,白恨應該已經識破了我們的緩兵之計。”墨玉塵剛從戰場上回來,身上還沾染著邪修的煞氣和深淺不一的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