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魚感激地應承下來。
條件談好了,下一步是公布丹方。她下意識地往門外望了眼,被一直關注她的牛老道看個正著。
牛老道這人雖有些頑童心性,但某些方麵卻是心細如發的,當即說道;“這幾日正好輪到墨真君帶隊去前邊應戰,得要後日申時才能回來。”
突然被人看破心思,紀羨魚稍微有點尷尬,幹笑兩聲:“謝謝。”
牛老道還以為她害羞呢,哈哈一笑:“你們聚少離多,感情好是正常的。你沒來之前,墨道友天天盼著呢。”
紀羨魚狀似無意地問:“是嗎?”
“那當然,他那望眼欲穿的樣子,是個人都看得出來。每次有傳音符來,表情那叫一個期待,但每次都失望收場。”
看來他們倆鬧掰的事情墨玉塵並沒有說出去。
這說明什麽?說明他們隻是尋常道侶吵個嘴而已。
紀羨魚心裏這麽想,臉上就帶出笑來:“從白恨手裏逃出來的時候,不小心把符籙弄混,全部丟出去了。”
眾人這才明白過來,為什麽始終沒有任何人聯係得上她。
牛老道主動提出給紀羨魚帶路,領她去臨時搭建的煉丹房,途徑一座碧色拱門時,裏麵忽然傳來暴動的靈氣和好幾道尖叫聲。
“不好!”
牛老道當下就變了臉色,身形一動衝了進去。
紀羨魚猶豫了下,跟著走進拱門,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元嬰中期老婦人驅使峨眉刺要殺農蘇慈。
牛老道試圖控製她,結果反被打飛了出去。
“邪氣迷心了。”他表情焦急。
紀羨魚立刻放出捆仙鎖將那老婦捆住,對方已經完全失去意識,被綁住後拚命掙紮起來。
要知道元嬰修士一擊足以毀山滅海,她頓時把心懸了起來。
然後發現院子紋絲不動,連那幾個低階的靈醫穀弟子也隻是躲進屋簷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