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修慘笑:“我叫方古,七歲那年到了善嬰堂,沒過幾天長老就告訴我,城裏有對小家族的夫婦生不出孩子,想領養一個資質不錯的孤兒。
可笑我當時還以為自己的好日子要來了,沒想到噩夢才剛剛開始。當晚我就被白長老帶到這個地方,像牲畜一樣供他們修煉。
其他人的經曆都差不多,凡是被帶到這裏來的,靈根資質大多不錯,最次也是三靈根。
這位前輩,你真幸運。”
雙靈根但身中寒毒的紀羨魚:“……”
“除了他們兩個,你們還見過其他人嗎?”
“見過,我聽他們交談的樣子似乎很熟悉,像是一家子。”
紀羨魚問:“白家人?”
另一個人想了下:“好像姓白。”
說完,他小心翼翼地看著紀羨魚:“你會救我們出去吧?”
紀羨魚說道:“會,但我不知道怎麽破陣,你們再等一等,很快有人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傳送陣靈芒大閃。
哼,不該來的倒先來了。
紀羨魚看了眼傷痕累累的琉璃,取出陣盤,將圓柱所牽製的所有修士籠罩在內。
“紀羨魚,是你!你居然沒死?”白長老意外極了。
吊在半空的琉璃身子動了一下,不可置信地睜開眼睛,目光緊緊落在她的臉上。
是小魚嗎?
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虛與委蛇,紀羨魚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容,揚聲道:“白長老,好久不見,沒想到善嬰堂裏還有這麽一個好地方啊。”
白長老心裏猶如驚濤駭浪一般,自己留在她體內的印記為何不見了?
短短五年,她竟然已經築基?
當然,最重要的是——
“黑長老呢?你把他怎麽樣了?”
紀羨魚可沒有和他瞎扯淡的心情,直接放出金烏,巨山印緊隨其後:“黑長老?嗬,我這就送你去見他!”
白長老躲得很快,火舌卷上衣擺的瞬間,便“撕拉”一聲扯掉法袍。同時扔出一團金絲網,刺目的金光後,將巨山印吞入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