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飛曜嘴角一抽,忽略“小三兒”這個昵稱,飛快地講了一遍白家是邪修窩窩的事情。
羅玄清加入白麓門三百多年,少年離家修行,中年家道中落,一個人扛起家族複興的重擔,說不辛苦那是假的。
這會兒聽到羅飛曜的話,頓時笑開了花:“哈哈哈,該死的烏龜王八羔子白老狗,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東西!這下你們一家子死定了!不行,我要馬上告訴爹這個好消息!”
當年白家突然發難,老爹剛閉關又強行出關,接著和白老狗打了一架身受重傷,此生與大道長生無緣了。
羅玄清對白家恨之入骨。
羅飛曜連忙叫住他:“等等,叔父,這裏還有人呢!”
羅玄清一愣,這才想起來爛攤子還沒收拾。
“邪靈陣法我倒是有所耳聞,這樣吧,我來口述,你負責破陣。”
羅飛曜眼睛一亮,連聲應了下來。
這可是學習陣法的好機會!
紀羨魚就在一邊默默看著,嗯,看不明白。
陣法什麽的果然沒意思,她這輩子都不要跟陣道沾一點邊。
在羅玄清的隔空指導下,羅飛曜花費九牛二虎之力成功破開邪靈陣法。
鎖鏈斷裂,琉璃從半空墜落。
紀羨魚連忙騰空而起接住她,順手塞了一顆回春丹和複元丹進她嘴裏。
“你傷得太重,要好好養養,回頭跟我去了白麓門,我再給你調養。”
琉璃滿目依賴,看得出來很高興。
二人聊了幾句,沒有談及過往,每一句都是對未來的期望。
這時,方古試探地走過來問:“能給我們一顆丹藥嗎?”
紀羨魚扭過頭,掃了眼在場一百多人,麵色為難:“人太多了,丹藥珍貴,我也沒有多餘的。”
方古等人有些失望,但也沒敢繼續糾纏,能得救已是萬幸了。
紀羨魚晾了他們一會兒,這才拿出幾瓶療傷丹藥和藥粉,全是她從別的修士那裏得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