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婆婆懵逼地看著村口一溜青磚瓦房。
俺村富裕了?
在俺被人拐賣四十幾年後?
鄧婆婆這會兒的心情既欣慰又心酸。
欣慰的是村裏變好,娘家也能跟著沾光,心酸的是自己沒趕上好時候。
想當初吃個蛋都得上蘆葦**裏掏啊。
“婆婆,你家是哪一棟啊?”
鄧婆婆更懵逼了。
對啊,俺家擱哪兒呢?
“嗬嗬,變化太大不認識啦,找個人問問吧。”說完她又愣住,“大白天的,怎麽一個人都沒有呢?”
紀羨魚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神識籠罩下的南廬鄉共有三十多戶,北邊臨山,南邊有河,東西兩邊是白色蘆葦**。
這是個很普通的村子,除了靈氣過分稀薄,要說特別,那就是村裏有個煉氣圓滿修士。
從一開始注意到對方,紀羨魚便悄悄收斂了氣息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何況這裏是婆婆的故鄉,她不想打草驚蛇。
“走這邊,前麵有人過來。”
鄧婆婆忙扶著她的手過去。
沒一會兒,肩扛農具的村民被一老一少堵在路上。
“小夥子,我打聽一下。”
鄧婆婆剛出聲,村民就被嚇了一大跳,表情防備地退到路邊:“不知道,我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紀羨魚二人:“???”
“你別緊張,我們是來尋親的。隻是南廬鄉變化太大,想打聽下親戚家住在哪裏。”
鄧婆婆連忙點頭:“對對,我叫鄧春花,我哥叫鄧大根,你知道他住哪裏嗎?”
“鄧大根?”村民聽到這個名字立刻驚道,“你是鄧老爺子的妹妹?我怎麽沒聽說他有個妹妹啊?”
鄧婆婆抹了把眼淚:“我七歲那年被拍花子帶走了,這都過了四十多年,你沒聽說過也正常。”
村民仔細盯著鄧婆婆看了幾眼,有些詫異地說道:“你和鄧老爺子確實有幾分像,難道真是他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