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大根頭皮一緊,擔心道:“小心點兒,在自己家還能摔了?”
坑爹玩意兒,讓他在小妹麵前丟人。
鄧為先哪裏還顧得上老爹那點虛榮心,慌慌張張地走到紀羨魚跟前,恭敬施了一禮:“前輩見諒,晚輩失禮了。”
紀羨魚彎起嘴角:“不必多禮,細算起來咱們也算親戚。”
鄧為先都驚呆了,自家姑母竟然有個這麽厲害的後輩!
瞧這年紀,怕是比他還小吧?
虧他還拖拖拉拉,好半天才出來見客,真是大半蒜裝過頭了。
要不是有這麽層關係在,他怕是已經把築基修士得罪死了。
這一刻,鄧為先對初次見麵的姑母產生了極大的好感。
“姑母好,侄兒給您見禮了。”
鄧婆婆慈愛地擺擺手:“好孩子,長得真好,還是個修士呢,咱們家真是出息了。”
她瞟了眼目瞪口呆的鄧大根,心裏得意地哼了聲。
老大哥,這回你輸了吧?
還跟小時候一樣賣弄呢!
鄧大根是真沒想到紀羨魚竟然能讓兒子稱一聲前輩,那得是什麽修為啊?
難不成是傳說中的築基修士,哎喲喂,那不得會飛啊?
他酸裏酸氣地斜了眼自家小妹,心道再厲害也不是你親生的,老鄧家還得靠我。
老頭老太暗中較勁,鄧為先小心和紀羨魚說起了話,又打聽了些外麵的情況。
半天後露出羨慕向往之色:“真是修士的樂土啊。”
紀羨魚抿了口毫無靈氣的茶水,隨意道:“你修為也不算太低,為何窩在這麽個貧瘠之地不出去?”
鄧為先歎了口氣,說起自己年輕時的事情。
當年鄧婆婆被拐後,爺爺奶奶的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。
老娘次年生下自己,又要照顧小的又要照顧老的,沒多久也不行了。
後來有個修士路過村裏,發現他有靈根,就收為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