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大根“唰”得從椅子上跳起來:“這些混蛋,怎麽又來了?”
鄧為先則是眉頭緊鎖,似乎有些憂心的樣子。
紀羨魚問:“很難解決嗎?”
鄧為先搖了搖頭:“對方隻有三個人,是從外地過來的,修為最高的煉氣十層,我與他們也算平手。”
紀羨魚勾了勾唇,不說話了。
煉氣圓滿隻能打成平手嗎?
“還不快把那些人趕走!”鄧大根氣衝衝地敲了敲鄧為先的臂膀。
鄧為先連忙起身,急聲安撫道:“爹,你別著急,我這就去把他們趕走。”
鄧大根對這件事倒是不擔心,隻是沒什麽好態度:“還不快去!”
紀羨魚輕笑了聲,爽朗道:“若是解決不了,就請他們過來。”
“不用,您放心,這幾個人我能打發了。”鄧為先自信滿滿,踩著小方步出了大門。
這人還真把自己看輕了,區區煉氣十層他根本不放在眼裏。
要不是留著那幾人有用,早把他們解決了。
紀羨魚置之一笑,悄悄收斂了氣息。
南蘆鄉曬場。
三個中年男修有一個算一個,穿著喜氣洋洋的大紅色新郎袍,笑容猥瑣地打量著麵前這些姑娘。
“大哥,我喜歡這個,熊夠大。”
“庸俗,把那個寡婦留給我,我就好這口。”
“嘿嘿嘿,大哥沒問題,我們都理解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在默默垂淚的女人麵前肆意談笑。
“別哭了,今天我們就要成親入洞房,想不到我哥仨忙活半輩子,還有這麽快活的一天。早知道就早點來南蘆鄉了,真是個山青水秀人又美的地方。”
有個姑娘的父親摔在地上,捂著胸口,青白著臉說道:“你們不要得意,鄧仙師馬上就來了!”
“哈哈哈。”三人捧腹大笑,麵上沒有任何畏懼之色,為首的黑痣男更是猖狂叫囂,“老子今天除了娶親,還要滅了鄧為先那個小子。之前敬他是個煉氣圓滿,所以一再忍讓,現在老子也是大圓滿了,看誰再敢攔我們的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