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甲兄弟遠遠看見一妙齡少女倚門而立,長裙飄飄,姿容絕色,仿若山間最美的茶花綻放。
“嗷!大哥,我喜歡這個!”黃毛修士眼睛一亮。
乖乖喲,這荒郊野嶺的怎麽會有如此美麗的女子?
黑痣男頓時不樂意了,這麽漂亮的女人怎麽能歸他,當然得納入自己房中才行。
但他沒有說話,他這人最重義氣,既然弟弟喜歡,那自己就用魅力來征服這個女人。
想到這裏,他霸氣一笑,露出自以為最帥氣的表情。
“小美——”
“人”字仿佛被掐在喉嚨裏,黑痣男雙眼凸出,神情滿是驚恐。
紀羨魚拍了拍裙子,笑意不達眼底:“你叫我嗎?”
黑痣男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事實上他不是被嚇跪的,而是被紀羨魚**開的築基氣息給掃在了地上。
“前輩,我錯了,我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海涵!”
黃毛修士嚇得差點沒尿了,跟著黑痣男不停磕頭:“前,前輩,晚輩口不擇言,請前輩原諒!”
相比之下,瘦猴則要鎮定許多,求饒的同時不著痕跡地將鄧為先拉下水。
“前輩饒命啊,是鄧為先說府上準備了個女人,專門獻給我們兄弟的。我們要是知道前輩在此,給我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胡言亂語啊。”
跟在後頭的鄧為先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,就被瘦猴告狀的話嚇了個激靈。
他連忙去看紀羨魚,隻看到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,沒有半點在鄧婆婆麵前的溫情。
此時此刻,他清楚地認識到一件事。
如果沒有姑母,這人恐怕會連自己一起殺了。
紀羨魚不知道鄧為先想了這麽多,她對自己被冒犯一事有些不悅,但並不深刻。
畢竟她這一輩子撒的慌、扯的皮,可能比這些人吹的牛還多。
但她不說話,黑甲三兄弟不免就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