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,前輩……”鄧為先有些發毛,她不是最不喜歡血腥了嗎?
為什麽殺人跟切瓜一樣簡單?
紀羨魚認真地打量他:“你小子挺沉的住氣,運氣也不算太差,要是去外麵多半有機會築基。但是說實話,你就算拿到水靈芝,也不可能築基。
首先這裏沒有坊市,你得去很遠的地方才能賣錢。其次賣了靈石,也買不到築基丹,這種丹藥隻有門派限量供應,坊市中少見。”
鄧為先從沒出過遠門,師父活著的日子短,告訴他的有限,他還真不知道這其中有這麽多彎彎繞繞。
他想了想,“噗通”一聲跪下來:“前輩,求您幫幫我,晚輩願意奉您為主,一輩子服侍左右。”
紀羨魚也沒叫他起來,目光落在那些白色的蘆葦上,聲音淡漠:“修士一輩子會遇到無數選擇,我不知道你是否後悔曾經留在這裏。原本我是不會管這些破事的,但是沒辦法,誰讓我們是親戚呢。”
鄧為先:“???”
你真有把我當親戚嗎?
紀羨魚笑起來,姿容絕美:“行了,起來吧,我既然是你外甥女,肯定不會看著你就這麽過一輩子的。”
鄧為先將信將疑地從地上站起來,不是他信不過她,實在是這女修城府深的很。
果然,紀羨魚接著說道:“不過你既然奉我為主,那就發個心魔誓吧。此生不得做任何背叛我的事情,以性命去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。”
鄧為先願意嗎?
他當然不願意,那可是心魔誓啊,萬一後悔了要走火入魔的那種。
但他如今已經四十多了,若是再這麽虛耗下去,與凡人又有什麽區別。
僅僅是多些富貴嗎?
他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!
想了又想,鄧為先還是舉起左手,朝天道起誓:“弟子鄧為先在此立誓,願意一輩子忠於紀羨魚,奉她為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