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?”董哲撒氣。
弟子連忙低頭認錯,然後稟報:“青陽山和女顏宗來人,說要把年底的門派大比提前到下個月初十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鬥雞眼似的二人齊齊停住了,董哲更是麵沉似水,“他們人呢?”
弟子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說,說完就回去了。”
“欺人太甚!”他一掌拍在石桌上,大聲罵道,“派個人知會一聲就算完了?他們二派還有沒有把我白鷺門放在眼裏?”
羅飛曜默默看了眼石桌,嗯,幸好沒壞。
弟子又道:“那二人還說,要把接下來五年的靈石礦開采權放到比試結果中,哪派奪得頭名就能擁有開采權。如果是白麓門贏了,那就連任十年。”
提到靈石礦,羅飛曜也沉不住氣了:“王八羔子,他們這是要明搶!”
“還,還有……”弟子張了張唇,似乎對接下來的話很難啟齒。
董哲早沒了耐心,當即罵道:“吞吞吐吐的做什麽,快點說清楚!”
弟子一咬牙,快速說道:“若是白麓門輸了,還要把陳遠修師叔嫁到女顏宗去。”
“轟!”石桌碎成齏粉,揚了。
羅飛曜:“……”
你丫的生氣歸生氣,能不能別霍霍老子的東西?
我還得存著娶媳婦呢!
“咳咳,怎麽回事啊?”紀羨魚捂著口鼻從外麵走進來,屁股後頭還跟著一臉乖巧的琉璃。
她原本是不想來碰刺的,但關於一峰運營有幾個問題想跟羅飛曜請教,所以就不計前嫌地過來了。
至於琉璃,她出門的時候剛好遇到紀羨魚,所以一起跟了過來。
外敵當前,董哲二人也顧不上內鬥,連忙把青陽門和女顏宗欺負人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紀羨魚聽完也忍不住鼓掌,這倆門派挺橫啊,還聯起手來搞事。
董哲氣得不行,一個勁地說道:“紀師妹,你說這兩派是什麽意思?大家同屬十八流門派,高高在上給誰看啊?竟然想出這麽損的招數來對付我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