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哲隻是固執,但不是傻子,當即問道:“你想讓我放棄堅持陣法,支持門派改革嗎?”
紀羨魚笑了笑,搖搖頭說道:“不,您是築基之首,姚掌門親點的代掌職務之人,我不會幹涉您的決定。當然了,我相信即便沒有人提出異議,以您對門派的愛護,遲早會作出改變的。我想說的不是這件事情。”
白麓門的處境越來越危險,董哲不是沒腦子的人,再不甘心也會嚐試改革的。
何況上麵還有個掌門在,即使遠在萬裏之外,也不會看著他繼續霍霍下去。
她才不會為這種事白費口舌。
董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隨即問道:“那你想說什麽?”
紀羨魚笑得一臉歉意:“是這樣的,您也知道我的搖光峰剛建成,現在又設立了事務堂,門中弟子整天往我那兒跑,所以日常雜務處理起來不太順當。”
董哲:“……”
門中弟子全往你那裏跑,這話聽著怎麽這麽不得勁呢?
他哼了一聲,問道:“你想借個執事弟子過去指點一下是吧?”
紀羨魚眨巴眨巴眼睛,滿臉誠懇:“不,我是想把管事的要過去,他經驗足,到我那兒肯定能直接管起來。”
說完還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。
董哲差點沒被她氣死,這紀師妹怎麽越相處越糟心呢?
初見的時候不是挺像個人的嗎?
怎麽現在越來越狗了?
羅飛曜聽得臉色一變,這糟心玩意兒今天特意過來找他,不會也是打他管事的主意吧?
董哲忍了忍,看在她要代表白麓門參賽的份上沒說什麽難聽話:“天衡峰是主峰,把管事給你肯定不行,這樣吧我讓副管事過去幫幫忙。也不用等你贏了比試,早點有人打理庶務,你也能騰出手來準備比賽。”
紀羨魚當然沒意見,她原本打的也是這個主意。
畢竟天衡峰管事都相當於掌門副手了,哪可能真得把人給她,那不就相當於篡位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