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哨裁判啊!
紀羨魚等人猛地站起身來,衝著那人要一個說法。
“分明是你們的女弟子先掉下台,憑什麽判我們輸?”
“就是,你們女顏宗做事情別太不要臉了,我們白麓門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!”
“……”
一直表現得還算正直的芳鶴看向裁判,問道:“怎麽回事?”
那人是個築基初期修士,麵對白麓門的詢問,絲毫沒有露出懼意:“你們的弟子踩到線了,比賽開始前就規定過不準踩線。”
眾人不約而同地把視線轉向鬥法台,果然在台子邊緣發現一道痕跡極淺的線,若是不仔細看,根本發現不了。
那名白麓門弟子當即怒了,大聲嚷道:“你們根本沒說過這個規定!”
台下也不斷有自己家的弟子出聲表示,他們全都沒有被告知過不準踩線這件事。
女顏宗和青陽門弟子則全都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,個別弟子還發出“噓噓”聲。
“你自己沒聽就說沒有這項規定,是不是耍無賴啊?”
“就是就是,實力不夠就用這種爛招術,真是丟人現眼!”
“白麓門的人就是一群菜瓜廢物!”
白麓門的煉氣弟子差點被他們氣得動起手來,還是自家築基師叔們出言鎮住了。
董哲沉著張老臉,表情難看地質問芳鶴:“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?”
芳鶴笑容淡淡:“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?規則是一開始就定下的,你們白麓門弟子沒有認真聽講,所以踩線犯規了。這又不是我一家之言,還有青陽門弟子呢。”
一直沒說話的傅青書也出聲附和:“是啊,我看也是芳鶴道友說的這樣。”
到了這一步,若是白麓門還不知道是他們兩派故意設局,他們也算是白活了。
憤怒嗎?生氣嗎?
那是肯定的!
董哲等人恨不得生扒了芳鶴和傅青書的皮,但他也深刻地認識到一件事,自己打不過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