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魚站上鬥法台的時候有些恍惚,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連桑城大比。
那時候她身中寒毒,經脈靈力匱乏,使出一次《青木訣》就能把體內靈力抽幹,總是處於一種隨時要涉險的狀態。
與那時相比,今日可要輕鬆多了。
田嬌誌氣焰囂張,眼神輕蔑地看著她,先放了一遍狠話,這才取出慣用的雙佩劍來。
紀羨魚勾起嘴角,這人也不是全無腦子,麵對吳君華時用的是較為普通的長劍法器,對上自己卻取了雙佩劍出來。
看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謹慎的。
台上芳鶴看了,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,看來這個田師妹還有點理智,沒有完全被憤怒衝昏頭腦。
有雙佩劍加持,這場比賽她們贏定了!
相比芳鶴,董哲確實一臉灰敗,他對這次比賽結果已經不報任何希望。
隻要紀師妹平安無事歸來就好,至於陳師弟……
他看向左邊,在心裏默默道:“師弟啊,你放心,師兄一定會努力修煉,將來把你贖回來。”
陳修遠要是知道他的想法,怕是能當場氣暈過去。
雙佩劍是一件上品法器,注入靈力能揮出兩條形狀相似的土蛇,交纏相鬥,發揮出巨大的威力。
田嬌眼中閃爍著無比自信的光芒,嘴裏喝道:“去死吧!”
紀羨魚掛在腰間的玉葫蘆靈光一閃,周身頓時撐起一個厚重的靈力盾,她眼神平靜地望著土蛇,甚至隱隱有幾分期待。
好久沒有正經打架了,有些手癢呢。
她直接使出了木矢流星,碧綠色的藤蔓如遊龍一般在台上蜿蜒而出,一朵朵嫩粉色的小花在碧綠藤蔓上依次綻放,美輪美奐、奪人眼眸。
一刹那,眾人仿佛聽到百花齊放的聲音。
芳鶴等人眼神大變:“靈音!”
竟然是頂階法術,紀羨魚怎麽會修煉頂階法術?
這下傅青書的臉色也難看起來,他原以為煉丹師的實力是最差的,從沒想過對方會在築基賽中取勝,因此定規則時很是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