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魚回到看台上,茶水點心又換了一輪。
她麵帶微笑地接受著其他修士的恭賀,一一寒暄,表現得謙遜有禮。
芳鶴心道,又來了,又是這副欺騙人的樣子。
可又能怪誰呢,契約已經定下了,想要反悔也來不及。
正想著,傅青書含笑說道:“現在的比試結果是築基賽白麓門第一、女顏宗第二、青陽門第三,煉氣賽青陽門第一、女顏宗第二、白麓門第三,我看這個最終名次不好排啊。”
紀羨魚笑得比他還像回事:“傅道友此言差矣,咱們修仙界向來按修為論高低,自然是築基賽的分值高於煉氣賽了。我看就依照築基賽兩分,煉氣賽一分來算吧,如此一來,便是女顏宗第一,白麓門第二了。”
芳鶴點點頭,表示滿意。
雖然沒了靈苗,但好歹靈石礦她們拿到了四年開采權。
傅青書怎麽可能同意,當即說道:“紀道友,你這種分法恐怕不太妥當吧?”
芳鶴暗暗勾唇,狗咬狗,一嘴毛。
不管他們怎麽爭,女顏宗都是第一名。
這麽一想,輸了靈苗的事就更加不值一提了,當即痛快地吩咐人去整理。
紀羨魚驚道,漂亮的桃花眼充滿不可思議:“傅道友,難道你是想按築基三分,煉氣一分來算?這結果是一樣的啊?總不可能煉氣賽的分值大過築基賽,否則叫我們築基修士的臉往哪裏擱?
真要是這樣,以後金丹參賽,是不是他們一分,煉氣三分啊?
嘖,要真是這樣,也挺有趣的,傅道友還真有想法呢。”
傅青書氣得快要裂開了。
煉氣高過金丹?
他可不敢這麽說!
算了,紀羨魚還是個二品煉丹師呢,真要惹毛了她,不給自己煉丹怎麽辦?
而且這人看起來清麗嬌柔,實則城府深的很,還是不要把她逼急了。
萬一她以後不給青陽門弟子煉丹怎麽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