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麽了?”紀羨魚問道。
羅飛曜麵色深沉,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:“你有沒有覺得琉璃的修煉進度不太對,她是琉璃體,修煉起來應該沒有瓶頸才對。可是如今過了這麽久,竟然還沒有築基。”
紀羨魚聞言陷入沉思。
確實,天生琉璃體的人因為心境無暇,前期修煉起來幾乎沒有瓶頸。琉璃雖然因邪靈陣的緣故,身體受到很大程度的傷害,但畢竟也過了這麽久。
想到這裏,紀羨魚有點內疚。
自己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,一直沒有關注到這一點,反而要羅飛曜來提醒。
當年琉璃待自己那樣好,無論如何也不能置之不理。
紀羨魚琢磨了一會兒,說道:“大約還是邪靈陣傷了她的底子,隻是不知道要怎麽調養才好。”
她雖然是煉丹師,但煉丹和治病可不是一回事。
這件事還得請靈醫穀的人幫忙。
“你還有醫手令嗎?”
羅飛曜點頭:“我已經托人拿了一枚,正想和你商量這件事。”
至於其中的過程有多艱難,就沒必要多說了。
紀羨魚對他的感觀更好了一些,心中閃過“他為什麽對琉璃這樣好”的疑惑,但也隻是一閃而過。
二人商量了送琉璃到靈醫穀求醫的細節。
因著紀羨魚手頭的事情太多,她既要給門派弟子煉製丹藥,又要完成從丹會接的那批煉丹任務。
所以隻能讓羅飛曜陪同琉璃前去。
紀羨魚想著有些不好意思,便取出兩枚新得的聚元丹:“這件事你多上點心,到了靈醫穀就找溫羽柔這個人,我與她有幾分交情。若是她已經不在外穀,那你就去找蕭百靈,那人雖然貪財了些,但本性還是不錯的。”
羅飛曜拿到丹藥後,頓時瞪大了眼睛:“聚元丹?你都煉出來了?
這不是前腳剛回到白麓門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