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魚笑嘻嘻地說道:“哈哈,僥幸,僥幸而已,一不小心就突破了。董師兄,我是特意來找陳師兄的。”
董哲差點沒酸死,他辛辛苦苦、勤勤勉勉地修煉,到現在都沒突破到築基圓滿。
結果紀羨魚隨隨便便、一不小心就突破了?
這是想氣死誰?
他沒好氣地說道:“別叫我師兄,叫我師弟!還有你找陳師弟幹嗎?”
紀羨魚嘻嘻一笑:“唉,你年紀比我大那麽多,叫你師弟多沒禮貌啊?等來日我結丹後,我直接改口叫師侄得了!”
董哲:“……”
我年紀大?你確實很沒禮貌!
還師侄,你怎麽幹脆叫我小友呢?
不過仔細想想,以紀羨魚現在五十剛出頭的年紀,結丹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甚至他日化神也是大有可能的。
想到白麓門可能會出化神修士,董哲心裏那點酸意頓時消失得一幹二淨,當即咧嘴笑道:“紀師妹,你找陳師弟?我現在正好沒事,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紀羨魚當然沒意見,正好她今天要說的事,也算是門派大事。
於是二人來到陳修遠的洞府。
陳修遠的反應和董哲差不多,但他比董哲更心塞一點。
因為紀羨魚一進門就喊他“陳師弟”,還喊個不停。
“陳師弟,怎麽平常也沒見你來搖光峰串門啊?”
“陳師弟,最近田嬌有沒有來騷擾你?”
“陳師弟,你這個陣盤是什麽用的?”
“陳師弟,陳師弟,陳師弟……”
陳修遠:“……”
“紀師姐,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?”
紀羨魚這才喝了口茶,清了清喉嚨說道:“哦,也沒什麽大事,我手上有一種和陣法相關的法器,想讓你看看能不能煉製出來?”
“法器?”陳修遠皺起眉,俊秀的臉上頗有些為難,“師姐,我研究的是陣法,法器我不太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