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後,紀羨魚沒有馬上動身,而是耐心等待陳修遠煉製破陣珠。
畢竟此行是準備探查先人洞府,萬一遇到什麽稀奇古怪的陣法,單憑她一個人可麻煩得很。
好在陳修遠很有天賦,過了幾天就頂著張胡須渣子的臉跑到搖光峰來,嘴裏還癲狂地大喊大叫:“師妹,我做出來了,我做出來了!”
紀羨魚也很激動,一把搶過他手裏的珠子,定睛一看,是個拳頭大小的金屬球,光澤暗啞,與老爹玉簡上描述的一模一樣。
“你試過了嗎?效果如何?”
陳修遠傻笑著回道:“試過了,防禦性的陣法都能破開,我按照你的要求,先煉製的這幾個都是破禁類的。”
紀羨魚滿意極了,心想有這樣的寶貝幫忙,這趟尋找靈火之旅約莫能事半功倍了。
“多謝師弟,你身上的破陣珠都先給我用一用吧。師姐我正有件急事要外出,這東西沒準能幫上我的大忙!”
陳修遠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激動之下竟然喊錯了稱呼,連忙賠禮道歉。
紀羨魚擺擺手,灑然一笑:“好了,一點小事而已,不值當你這樣。我不同你多說了,現在我便要出門,宗門內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陳修遠作揖,目送她離開。
一路出了白麓門,紀羨魚放出飛舟,往西南方向飛去。
一人三獸坐在船艙內,喝茶嗑瓜子很有些滋味。
十天後的傍晚,飛舟抵達了白骨沙坑附近。
紀羨魚找了一處平地,布陣紮營,略略休息了一晚。
次日一早,天邊剛泛起魚肚白,她便收了陣盤,踏著晶瑩露珠往地圖上所指的方向走去。
腳下是細細的白沙,一步一步發出“簌簌”聲響,在將將蘇醒的野郊格外醒神。
紀羨魚放出神識,望著眼前所見之景不由感歎:“真不愧是白骨沙坑,昨夜天色太黑,從天上俯瞰下來也沒見出什麽特別的。可一到白天,這沙坑都泛出白光了。不知道這會兒上天去看,會是怎麽樣奇美的景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