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的棧道忽然消失,紀羨魚失重般往下墜落,金烏飛騰而出,將她穩穩接在背上。
紀羨魚眉眼微凝,盯著懸空而立的薛燦燦,抱怨道:“薛道友怎麽突然出手?我不是那種骨氣很重的人,為了活命什麽都能答應。不就是邪修嗎?我可以加入你們啊!”
這些邪修也太特娘的邪門了!
懸空而立,這是一個築基修士能做到的事嗎?
這人不會是元嬰老怪偽裝的吧?
那也玩得太花花了!
薛燦燦早知她有飛行靈獸,見狀並不覺得意外,掩口而笑說道:“紀道友是聰明人,若你表現得寧死不屈我倒有幾分把握勸降你,可惜你不是。”
紀羨魚覺得她在侮辱“寧死不屈”,但她沒有證據。
“唉,也罷,你打算怎麽對付我?你應當是打不過我的。”
薛燦燦讚同:“我確實打不過你,但你也飛不出我這煉魂大陣。”
“煉魂陣?”紀羨魚這下真有些鎮定不下去了,“我什麽時候進的陣法?”
薛燦燦輕笑:“從你進門那刻開始啊,我這寶地豈是那麽好踏足的?”
紀羨魚暗道失算,本想著讓薛燦燦打頭陣,沒想到進了人家的賊窩。
難怪她能懸空而立,原來是在對方的陣法之中,沒準是踩著什麽鐵鏈柱子自己瞧不見呢。
虧自己還是白麓門長老,連進了別人的陣法都不知道。
看來這次回去不能再埋頭煉丹了,也得把董師兄的陣法心得拿出來參詳一番。
前提是她還能回得去。
紀羨魚想到身上的破陣珠,不確定這東西能不能破開煉魂陣,邪修的陣法一向是最邪門的。
何況自己要求陳修遠專攻防禦陣法,這煉魂陣聽著好像和防禦不沾邊吧?
薛燦燦好心解釋:“這煉魂陣裏關著三千修士殘魂,常年受陰火焚燒,怨氣極重。你為我出過一次手,我便不殺你了。若是你能將這三千殘魂盡數斬殺,便能破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