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魚此刻的心情極其複雜。
破陣珠賣出去了?
賣的挺好啊?
有人買了破陣珠來對付自己?
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,一句髒話。
“邪修?拿命來!”來人長得五大三粗,麵相甚是凶惡,拎著錘子叫囂著衝了上來。
紀羨魚眼神一沉,似有似無的煞氣繚繞周身,天火傘一出,火鳥四散,收割起來者的性命。
數年的殺戮似乎形成了某種慣性,這慣性還沒消失,就有個不長眼的衝上來。
紀羨魚哪怕想要收手,也控製不住本能的戰意……和殺意。
血色四濺,來人一聲痛呼倒在地上。
紀羨魚聲音冷冽:“究竟誰是邪修?”
金烏從石室裏蹦噠出來,拉開死者的儲物袋,說道:“哦,是他,是他,就是他~原來沒搬走啊?那我們要不要趕緊走?”
紀羨魚摸了下石桌上的灰塵,手指撚了撚,漫不經心道:“搬走過的,難道又想搬回來?嗬,想得倒挺美。”
她眼珠一轉,露出幾分壞笑:“等會兒再說,我們先去看看。”
看什麽,自然是看造化青蓮火了。
金烏歎口氣:“還真是不死心呐。”
但也沒辦法,誰讓人家是主人呢。
靈火地圖標注的地方在某間石室,神識掃了一圈,並沒有任何特殊之處,更別說藏了什麽寶貝。
紀羨魚盯著石壁看了一會兒,袖子一抖,甩出一打爆裂符。
“劈啦啪啦”一陣巨響過後,石壁上出現淡淡的藍芒。
“禁製?”
紀羨魚笑了。
金烏愣了。
還真有寶貝啊,難道真的是青蓮造化火?
一人一獸都有些激動,要真是青蓮火,吃再多苦也是值得的。
破開禁製的過程意外順利,紀羨魚緊緊盯著石壁。
幾息後,一朵青蓮忽然從石壁裏鑽出來,每片花瓣皆由絲絲縷縷的火焰組成,美得不似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