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魚覺得自己出關的時間太不巧了,但凡晚那麽一時半刻的,這會兒也不必跟著姚天勤出門了。
不情不願地上了飛毯,她語氣幽怨地說:“掌門師兄,我還沒有修煉金丹期的法術呢,萬一遇到找茬的,我可不負責收拾啊。”
姚天勤也知道自己有些強人所難,隻能打著哈哈:“師妹,你放心,這趟差事你全程歇著就好,有事情盡管使喚吳師侄。”
吳剛:……他就不該來!
紀羨魚不說話了,蹲在飛毯上唉聲歎氣。
半個時辰後,姚天勤終於聽不下去,把兩人提溜到一艘破破爛爛的飛舟上,鼻子出氣:“行了,你趕緊去修煉吧,十天以後我叫你。”
紀羨魚馬上露出笑臉,嘿嘿笑道:“那就辛苦師兄了!”
說著選了最裏間的船艙,“啪”的一聲重響合上房門,迅速打開了防禦陣盤。
吳剛肅然起敬:“紀師叔如此勤勉,真是令人敬佩。掌門,弟子也要抓緊時間修煉,爭取早點結丹,辛苦您駕馭飛舟了。”
說完頭也不回地鑽進艙房。
姚天勤:“……”
我是掌門,不是開飛舟的!
金丹初期法術對紀羨魚來說並不難掌握,她用了三天時間,就把“木矢飛翼”用得爐火純青。
唯一讓她感到遺憾的是,飛舟上空間狹窄,木箭施展不開,沒辦法一睹千矢齊發的景象。
緊接著她又開始修煉《幻神術》的金丹期法術——定魂術。
用神識蠱惑,使對手陷入短暫的暈眩,失去意識,但隻能對神識修為比自己低的修士使用。
一轉十日過去。
紀羨魚等人下了飛舟,徒步往天劍宗山門的方向走。
這一段是禁飛區域,除了他們三人,路上還有不少人,都是要去天劍宗道喜的。
熙熙攘攘,好不熱鬧。
姚天勤頓時眼紅起來:“不愧是大宗門,不說萬人來賀,但也差不多了。不像咱們小門小派,有點事情也是和青陽門、女顏宗菜雞互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