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羨魚當然怕死,但她確信,此女再如何囂張也不敢真得在玉劍宗門口動手,否則玉劍宗的臉也別想要了。
不得不說,紀羨魚這番話可讓那些同被刁難過的小門派舒坦極了。
青陽門和女顏宗的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親人一樣。
不愧是你啊,到哪裏都這麽橫!
沒錯,就是橫,雖然每個用詞都沒有失格之處,但就是讓人氣得牙癢癢。
抱著能忍則忍心態的姚天勤已經麻了,事態變化得太快,他根本掌控不住。
“小門派就是小門派,一點禮數都沒有!今日我玉劍宗大喜,我便不與你計較了,哼,算你走運!”金丹女修完美地給自己圓上了麵子。
紀羨魚笑吟吟的,也沒打算咬住人不放,正準備順坡下驢呢,就聽身後傳來一道極其囂張的聲音。
“玉劍宗好大的排場,既不想人來賀喜,就不要天南地北地帖子亂飛,玩不起就藏好了。”
墨玉塵?
紀羨魚不受控製地朝他望過去,四目相對,當日在墨家的尷尬似乎煙消雲散,隻留下數十年方得一見的歡喜和雀躍。
墨玉塵衝她咧嘴一笑,身上的矜貴氣質頓消,浮出極好親近的溫潤氣息。
紀羨魚看得心裏一動。
金丹女修可完全沒覺得墨玉塵溫潤,這位墨家六公子是同輩中最難相與的貨色,挑剔、霸道、不近人情,但她還是和許多女修一樣,暗生歡喜。
沒辦法,長得好看的人不少,但長得好看、實力又強、背景又強大的可是一隻手都數不過來。
嶽澤風在他麵前提鞋都不配。
要是自己和他在一起……
女修激動了,臉上露出一個嬌羞的笑容。
“墨公子,你也來了,快,快裏邊請,嶽師兄前幾天還說想和你切磋一番呢,小妹帶你過去找他吧?”
女修的熱情與之前的嫌棄形成鮮明對比,有些人看了心裏很不舒服,暗自打聽這男修是誰,一聽墨家的名號便悄悄收了心思。